推荐阅读师父请自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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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师父请自重》精选:

宇宙之颠的神殿里。

一袭清水墨风长袍的男子,如墨如画般站在白玉台的边缘,冷然的面部线条,似乎没有一丝属于人的情感。

“下去吧,替本尊找到那个人。”

空灵又飘渺的男声,仿佛近在耳边,又似乎远在天涯,让人听得很不真切,却使得灵魂轻颤起来。

男子轻颠了颠掌心上停放着的一颗白色玉珠,屈指轻轻一弹。

白色玉珠如同划破天际的流星般,咻的一下划过这片浩瀚的宇宙,消失在了男人的视线里。

清晨。

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,俏皮的洒在地板上,点亮了整个狭小却又温馨的房间。

床上的人儿,翻了个身,嘟囔一声后,再次沉睡。

桌上闹钟的秒针每走一步,都发出有节奏的“滴答滴答……”声,轻轻地在房间里回荡着。

突然,当秒钟划过12,分针指向数字6的那一刻。

“叮铃铃铃——”

闹钟因为剧烈震动而不断在桌面上颤动。

刺耳吵闹的噪音,让床上的人儿不禁皱了皱眉,迷迷糊糊睁开了那双迷茫又朦胧的眼睛。

唔……

好吵……

夏末初下意识伸手按下了闹铃的停止按钮,撑起身,双眼迷离毫无焦距的盯着前方。

这是……哪儿?

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摆设,白晢稚嫩的脸蛋上浮起一抹迷茫,抬起手揉了揉那双朦胧睡眼。

直到大脑稍微清醒一点后,这才放下手,猛地瞪大双眼看去。

十多平米的房间,一张小床,一张书桌,和一个书衣柜,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的面积,只留下几个平方可以落脚的走道,让原本就有些狭小的房间,变得更加紧凑。

这这……

夏末初傻了眼,死死地瞪着眼前这既陌生又熟悉不过的小房间,空白的大脑一阵飞速运转。

等等等……

她怎么会在这里?!

她不是被“天外飞石”正面砸到脑袋,导致头破血流而昏迷?!

醒来的那一刻她不是应该在医院?为什么会在这里?!

夏末初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被砸中的脑袋,然而脑门上却根本没有一丝破损的地方,反而格外的细腻丝滑,跟她以前那满头痘痘的糟糕皮肤完全不一样!

怎么回事?!

到底发生了什么?

然而就在这时,小腹忽然传来一阵尿意,夏末初也来不及的多想,连忙从床上滑了下来,穿上拖鞋,打开门,轻车熟路的直往门对面的厕所奔去。

“砰!”

“呼……”

夏末初呼出一口气,然而这时,大脑忽然一嗡,整个人立马僵坐在马桶上,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浑身上下冰冷的不行。

这……不会吧……

她不会这么……“好运”加“狗血”吧……?

夏末初僵硬着脖子,缓缓低下头,盯着自己那双明显缩小了好些尺寸的脚,瞳孔猛地一缩。

不……不!

夏末初猛地站起身,连裤子都来不及提,身形狼狈的跑到洗手池边,抬头往镜子上猛地一看。

小巧高挺的小鼻子,大大的眼睛如同黑曜石般闪烁着孩子特有的光泽,粉粉又饱满的唇,就算不用唇彩也是那般水润,一头鸡窝般的头发却也无法隐藏住它那如墨般黑亮。

巴掌大的小脸,组合她的五官,看起来格外秀气可爱。

明明熟悉的让她不能再熟悉的五官,却让她大脑轰的一下,变得一片空白。

这……这不是她小时候吗?

夏末初僵直着抬起手,对着镜子挥了挥,见镜子里倒影出来的人与她做着相同的动作,饶是此刻再不敢相信,却又不得不信眼前这一现状。

她……重生了?!

不、不不……不要!

夏末初全身僵硬冰冷的站在洗手池边,稚嫩幼小的双手紧紧抓着洗手池的边缘,手指上的青筋不断向外凸起。

这……

这不可能……

她为什么要重生?

为什么?

她不想……她一点也不想再经历一遍,不想再经历一遍……

夏末初僵在洗手池边,脑袋空白一片,让她忘记了该思考什么,只是内心魔障着不愿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。

然而,就在这时。

厕所外,突然响起一阵激烈的争吵声,不得不将夏末初的思绪与神智给拉扯回来。

夏末初微微垂下眼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,转过身,轻轻打开厕所门,站在厕所口,一脸漠然的看着客厅里上演的闹剧。
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!老子要跟你离婚,离婚!”

一声怒吼带着破风般的巴掌声陡然响起。

“啪——!”

随之而来的是怒不可遏,歇斯里地的女声。

“你敢打我?!你还敢打我?!你好意思说我?!有点破钱就在外面拈花惹草,谁知道除了那个女人以外,还有多少小三小四!”

“住嘴!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?!我对你这么好!对你这么好!”

男人震怒而疯狂的抓着女人的肩,不断摇晃,眼中布满了血丝。

女人同样也是一脸怒容,然而却带着几分隐忍,奋力推开疯狂的男人,咬牙切齿的反击回去。

“对我好?一喝酒就动手打老娘!不喝酒就上老娘!你她妈这叫我对我好?!给我吃给我喝给我穿,你以为老娘是你养的宠物?!老娘也有尊严!”

“尊严?!老子供养你,把你当公主一样伺候着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你现在给老子谈尊严?!好好好……说白了你就是有了别人,少在那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!”

男人似乎绝望了,看着女人的眼里除了痛恨以外还有那隐藏到深处的爱。

然而越是爱,到头来也越恨。

男人看着坚决又狠厉的女人,忽然一下仿佛被抽掉了全身所有力气,跌坐在沙发上,无力的挥了挥手,嘲弄般的扯了扯嘴角。

“既然你想离婚,成,我们今个就去离。”

“……”

女人脸色一滞,不说话了,看着男人的样子,拳头蓦地收紧,指甲掐进肉里,似乎都没能够感觉到一分疼痛。

然而无论心头千丝万缕,到嘴边的话却依旧是如陌生人那般冷漠无情。

“末初归谁。”

夏末初看着眼前这一幕,无声叹了口气,不想再去听对她归属权的争论,再次退回厕所内,轻轻地关上了门。

小小身体,却在关上门的那一刻,无力滑下,空洞的眼睛盯着地砖,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。

不管重来多少遍,这些该发生的事情,始终都要发生。

父母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?

父亲的公司越做越大的时候?还是母亲在家独守空闺的时候?

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,这一场闹剧到最后,最终谁也没有留下,两室半一厅的房子,只剩下她一个人孤独的生活。

十岁。

她知道了她回到了哪一年,是她十岁那一年。

也是她这个脆弱小家彻底瓦解的那一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