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似穿肠毒药by陛下的怀中猫

陛下的怀中猫为大家创作了《情似穿肠毒药》,故事的主角是李晴柔司照水,更多的精彩内容,快来阅读吧!我喜欢司照水,而徐安然又是司照水心尖尖上的人,我犯不着去挑衅徐安然,平白惹得他发怒。我倒是不在意那些了。

《情似穿肠毒药》精选:

“书桐,你会为我高兴的对不对,我等了他那么久,终于找到他了……”

我突然眼睛一酸,握着她的手。

不知道该怎么和如楠说起这件事情。

她眼中那个优雅阳光的男人,和陈子昂……完全是天差地别的两种人。

想来他们也才刚重逢不久,如楠还不知道子昂哥哥过往那些狂花乱蝶红粉知己,我很清楚这件事情不能在这个时候和如楠说。

但我真的很担心,担心她一腔痴心错付,最后才发现陈子昂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一个人。

我正和蒋如楠咬耳朵呢,就见陈子昂凑了上来,歪着头问道:“你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,不若让我也听听?”

如楠的双颊上快速飞上了两朵羞云,她腼腆的道:“都是女孩子之间的体己话,你一个大男人,不适合听。”

“好。”

陈子昂风流一笑,说道:“那你们慢聊,我出去招呼客人了,等会儿再来接你。”

他这话虽是对如楠说的,一双眸子却在看我。

我躲了躲他的眼神。

如楠没注意到,开心的笑着:“你快去吧,让客人等久了就不好了,不用担心我们,我会好好陪书桐的。”

他却毫不避讳,带着笑意的眼神深深的望了我足以一分多钟,这才转身离开。

听到陈子昂离开的声音,我手心中捏着的汗,才算逐渐消弭了下去。

蒋如楠问我:“书桐,你刚才好像出了很多汗?”

“奥,是吗?”

我有些不知所措。

望着她关切的眼神,我只好忍下心中的感想。

将礼物趁机献给了陈叔叔。

陈叔叔虽然年纪有五十许了,但是精神很好,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的人。

他稳重成熟,岁月也没在他脸上留下多深的印迹,看着就像一个三十多岁的美男子,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上有着上位者长期累积的威严,指不定还会有人将他当做小年轻呢。

我陪着陈叔叔说了会儿话,就出来找司方睿。

临离开包厢的时候,我和蒋如楠说了会儿悄悄话,让她稍微注意一下陈子昂。

我没有和蒋如楠明说什么,一来是这个环境不合适,二来我也很害怕蒋如楠听不进去劝告,只能一点一滴的慢慢点拨她,让她可以自己看清楚,真正的陈子昂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到了外面的时候,宾客已经很多了。

人来人往,觥筹交错,每个人都穿着华丽的晚礼服,在这个大环境里面,仿佛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高贵。

“李小姐。”

我正在人群中寻找司方睿的身影时,却蓦然听到有人在喊我。

我皱着眉,回过头去。

居然看到了佘家的独生子和徐安然。

“你是……”

我站在原地,看着二人靠近。

“佘池东。”

男人说着,向我行了一个优雅的欧式贵族礼仪,左手扶右胸,身体稍微前躬同时点头。

而另一只手则趁着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将一张名片赛到了我的手中。

“李小姐可是贵人多忘事,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呀。”

他笑,十足的花花公子,将风流与人模狗样发挥到了极致。

我右手轻拨了一下额间的刘海儿,对着他笑的柔和而又富含深意。

“佘公子可是贵客,我怎么会不记得呢……我指的啊,是您身边这位小姐,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啊?”

我说着,一边微微摇晃着脑袋,做出思考状。

徐安然原本挽着佘池东的胳膊,笑容明媚撩人,听了我这番话,妖娆的笑意逐渐僵持在了嘴边。

她一双眼睛瞪着我,嘴上却变得乖巧多了。

“李小姐别来无恙啊,我们一周前在您家门前还碰过面呢。”

“奥……”

我闻言,拉长了语调出声,点了点头。

回道:“对,我想起来了,你瞧我这脑子,都忙完了,原来一周之前在我家门口乱吠,还不安分被大门挤了脚,以至于不得不被救护车带去医院,还上了时尚杂志的那位,就是你啊?”

我说着,掩嘴一笑。

这些富家女惯会用来打压取笑三儿的伎俩,我不是不会使。

只是以前觉得没必要。

我喜欢司照水,而徐安然又是司照水心尖尖上的人,我犯不着去挑衅徐安然,平白惹得他发怒。

现如今……

我倒是不在意那些了。

如果徐安然再敢来挑衅我,下一秒,我就不会这么简单的用言语讽刺她了。

一个小门小户出来,妄图爬到权贵圈子里头的女人,水性杨花,朝秦暮楚,这样的女人我是不屑的。

说着,我径直从他们二人面前,扬着头过去。

没有再给这两个人一个眼神。

倒是佘池东,反而让我大跌眼镜。

只见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然后讨好的对我笑了一笑,一把将徐安然拽了过来,高高在上的对徐安然说道。

“怎么回事儿,你居然惹得李小姐不开心了,还不赶紧给李小姐道歉。”

我们几个人这样一闹,也引得宴会厅里其余的人开始以眼神围观,看起了热闹。

徐安然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多人的众目睽睽之下,像我低头呢。

只见她愤然的低着头,手指紧紧捏住自己的胳膊,克制着心中的恨意。

那份力道,连我都禁不住啧啧称奇。

“你怎么回事儿?惹了李小姐,我这里可容不得你了。”

佘池东催促着。

徐安然直接抬头,一把将他甩开:“向她道歉?呵,这辈子都休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