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一瑾元蓝

小说《冲喜医妃太嚣张》的男主角是陶一瑾元蓝,女主角是陶一瑾元蓝,小说主要讲的是王府护卫令下即行,一人捏住了徐景海的下巴,迫使他张着嘴,一人眼疾手快地将徐景海的舌头给拔了出来!血,瞬间从徐景海的嘴里疯狂地涌出,陶府的一干女眷见此血腥场面,禁不住尖叫了起来……

《冲喜医妃太嚣张》精选:

目之所及,兰花蔫了吧唧,有些甚至都已经枯死了。

这便是陶一瑾嘴里所谓的长得多好。

陶慎脸色一僵,呐呐不知该如何言说,眼前这片明显无人照看的兰花,他实在是没法当着云王的面,昧着良心夸它们长得好。

只能强行用下人照看不力来挽尊,“看顾这些兰花的人呢?给本大人拖下去统统杖毙了!区区兰花都照顾不好,留有何用!”

陶一瑾冷眼旁观,并没有如陶慎所希望的那般,说点什么来配合他,扶着元蓝便继续往屋里走,在屋子的左右舷窗下看见开得正好的玉兰,便随口夸了句。

引得温如兰心中紧了紧,差点就要以为陶一瑾这个贱蹄子看出点什么来了,随后见她脸色并无异样,才确定她只是随口那么一夸,没有别的意思,心中方才松快下来。

屋里的顾婉瑜早就听见了外边的动静,奈何她身子弱,根本下不了床,只能倚在床榻之上干着急。

待陶一瑾出现在她的视线中,她久病无神的眸子登时一亮,“阿瑾!”
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陶一瑾松开元蓝的手,几步走到顾婉瑜的床前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
见到人之前,陶一瑾还怕自己喊不出口,毕竟与顾婉瑜是母女的是原主,而不是她,不想,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感情根本就不容她多想,自然而然就张开了口。

温如兰看着二人母女情深的模样,眸底飞快地划过一丝不悦,顾婉瑜只是一个妾,陶一瑾应当唤的是姨娘,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喊娘。

可,有个明显向着陶一瑾的云王,她再不悦也不能说出口,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。

顾婉瑜上下把女儿看了个遍,见女儿脸色似乎有些白,眉眼间顿时爬上了几分担忧,却碍于还有旁人在,不好问出口,只能牢牢紧握着女儿的小手。

“娘,我很好。”陶一瑾反手状似不经意般地搭上了顾婉瑜的脉,没人能久病这般久不死,一直吊着命,肯定是有什么古怪。

见状,元蓝眸光闪了闪,却稍稍挪动了一下脚步,挡住了陶慎等人的目光,以免让他们发现陶一瑾的小动作。

脉象虚浮无力,似中毒之兆。

陶一瑾皱眉,不想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,有一含着惊喜的男声忽而响了起来——

“瑾表妹!你终于回来了!”

人未至声先到,陶然清暗道,来了,海表哥果然从来未曾让她失望。

徐景海奔进屋里,眼里就只看得到坐在顾婉瑜床前的陶一瑾,再无旁人。

他毫不客气地把挡在陶一瑾面前的元蓝给推开,伸手向陶一瑾就要抓住她的手,对她张口一诉衷情。

元蓝脸色一黑,气性上来了,骤然剧烈咳了起来,那模样像是要将肺给咳出来似的。

这可就不得了了,齐默当即冲了进来,伸手把摇摇欲倒的王爷给稳稳扶住,目光不善地睨着徐景海。

偏生徐景海是个没脑子的,半点没发觉危险即将降临,伸出去的手仍没有要收回的意思。

陶一瑾危险地眯了眯眼,不用想她都知道,若是让眼前这个男人抓住她的手,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,看来她暂时不计较,陶府里却有人不想让她好过!

“放肆!”她冷下脸,抬脚便半点不留情地朝着徐景海踹了过去。

徐景海不察,更没想到再次见面,他心里的瑾表妹居然舍得对他动脚,一时反应不及,就被陶一瑾踹了个正着,脚下愣是硬生生退了几步。

他垂眸看了看脚下所站的位置,又看了看自己与陶一瑾之间的距离,眼中登时爬上了几分不敢置信,“瑾表妹,你对我,动脚?”

“动脚怎么了?再无礼,本王妃还能让人把你拖出去,要了你的小命!”陶一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嘴上是骂得过瘾了,可没多久,她脑海中突然就闪过了一些不得了的画面!

原主还没被赐婚给元蓝当冲喜王妃的时候,在陶府里跟这个徐景海有那么一点关系,徐景海呢是陶府的远房表亲,家中无人做官却家境殷实。

原主在陶府爹不疼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更没人关心她,徐景海出现时,对她各种嘘寒问暖,小女儿家家的,又从来没人这般对她,自然也就对徐景海有了那么一点心思。

换言之,这两人就差私定终身了!

陶一瑾瞬间觉得头疼,更是明白这徐景海来的时机不简单,却一时间拿不出什么好主意来。

偏偏这个徐景海就像是把除了陶一瑾以外的人都给无视了似的,听陶一瑾说出那么无情的话来,竟是委屈上了,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荷包来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!

“原来,瑾表妹竟是这般无情无义之人,那这荷包,不要也罢!”

大晋女子给男子送荷包,意为这个女子心悦了这个男子。

这个荷包,确实是陶一瑾送的,陶一瑾还真不能否认。

陶然清眸底飞快地划过一丝笑意,这个徐景海,看着像是个蠢的,没想到也是个精明的,事实摆在这里,她倒要看看陶一瑾怎么解释!

“把他的舌头给本王拔了!”元蓝缓过那口气,抬眸冰冷地看了徐景海一眼。

陶然清瞳孔一缩,不对!这云王的反应怎么跟她所预想的不一样?

“是,王爷!”齐默应声打了个响指,王府护卫瞬间冲了进来,在徐景海反应过来之前,拿住了他。

徐景海意识到了危险,想都不想地就挣扎了起来,“放开我!瑾表妹心里的人是我,就算你是王爷,也不能这般不讲道理!”

“本王便是不讲道理又如何?给本王拔!”元蓝不耐地皱了眉,他的王妃,心里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别人?

王府护卫令下即行,一人捏住了徐景海的下巴,迫使他张着嘴,一人眼疾手快地将徐景海的舌头给拔了出来!

血,瞬间从徐景海的嘴里疯狂地涌出,陶府的一干女眷见此血腥场面,禁不住尖叫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