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世医妃邪王宠上天慕云倾秦萧寒免费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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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惊世医妃邪王宠上天》精选:

慕云倾赶到的时候,萃凡居内已经来了许多人。

几个待命的小厮在墙边伫立,时不时好奇的瞥着仍旧尖叫不断的房间。

“云歌,你开开门,发生什么事了?”白氏一脸焦急的拍着慕云歌的房门,“不要怕,有母亲在,谁也伤不了你。”

“母亲,救命啊,有蛇。”慕云歌声音嘶哑,隐隐的已经带了哭腔。

“别怕,云歌,你先把门打开。”白氏低声安慰着,敲门的手却已经担忧的颤抖起来。

白氏的声音起到了一定的安稳作用,静默片刻,慕云歌略显凌厉的声音从屋内响起,模模糊糊却是让人听不清楚。

房间内摇曳着烛火,隐约能看见两道相互推搡的人影。

门口忽然传来“嘭”的一道撞击声,紧接着一个满身狼狈的小丫头打开门得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。

那丫头身形瘦削,衣衫破了几处,蜡黄的小脸满是泪痕,一出来就腿软的跌坐到地上。

明眼人皆能看出,定是慕云歌强迫这小丫头开门,硬生生将人给推了出来。

慕云倾明显感觉身后的云鬓颤了一下,她眸光微暗,悄悄的握住云鬓的手,将视线转到屋内。

入眼便看到地上盘踞了四条通体黑褐色的毒蛇,那蛇皆立着脑袋,背部一条拢起的脊棱,在烛火的映衬下依旧冷光涔涔。

竟然是琢魂蝮,慕云歌清澈的眸子霎时划过一道冷光,这种蛇剧毒无比,若被咬一口,就算不死,也要手足瘫痪、失语失明。

慕云歌的心,当真是够狠。

“母亲,救救我。”

慕云歌怯怯的喊着,早已吓得站到了桌子上,娇美的小脸毫无血色,被泪水浸染过的眼眸晶莹有光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让在场的许多人都生出了恻隐之人。

任谁能想到,这样引人怜惜的小姑娘,才是最狠毒的那个放蛇之人。

白氏看着那蛇也傻眼了,愣了一会,才焦急的招手让小厮过来,“快,将这些蛇都抓走。”

等在墙边的小厮纷纷入内,将蛇一条条清走,慕云歌的情绪稍稍安稳下来。

最后一条蛇被清走之后,慕中远姗姗来迟,阔步走进萃凡居,看见被吓得花容失色的慕云歌,不禁蹙眉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父亲。”慕云歌立刻扑进慕中远的怀中低低的哭了起来,“女儿本想歇下了,谁知刚刚起身,这些蛇就蹿了出来,险些要了女儿的命。”

对于慕云歌这般依赖的小女儿姿态,慕中远很受用,不禁耐着性子轻拍慕云歌的后背,低声安慰。

慕云歌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,哭了一会便止住了,从慕中远怀中退出来,视线恰好瞥见不远处的慕云倾,眸中霎时染上浓浓不化的惊愕。

慕云倾明明喝了那杯掺了栖梧香的茶,怎么会没事?

琢魂蝮最喜的便是栖梧香的味道,这香是母亲命人特意调的,入身后至少三天不去,她不相信慕云倾有办法能去除这味道。

慕中远没有注意到慕云歌的神色,只是瞥了眼被小厮捉住的蛇,疑惑出声:“好端端的,府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?”

慕云歌眼眸微暗,悄悄给白氏使了个眼色,就算这次弄不死慕云倾,也要给她些教训。

“是啊,老爷。”白氏会意,上前附和出声,“这么多的蛇,怎么偏偏就到了我们云歌的萃凡居了。”

“来人,去查查,这蛇是从哪里钻出来的。”

白氏的眸中仍旧翻搅着担忧,说话间,还似有似无的看向慕云倾,将慕中远的思绪也带了过去。

他看着慕云倾,忽而想起因为慕云倾逃婚没能攀上皇子府,微有些恼意。

“姐姐也来了。”慕云歌走上前,视线状似不经意的瞥到了蛇,有些惊讶道:“这……琢魂蝮蛇,不是只生于南署地界,怎么就到了京城了?”

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几乎同时看向慕云倾,郡宁侯府现任的侯爷可是长期驻扎在南署。

慕府的人都知晓慕云倾对秦景煜的心思,又听闻慕云歌刚刚代嫁到皇子府,若说这时候慕云倾怀恨在心做些什么的,倒也毫无意外。

一时间,众人看向慕云倾的神色都变了味道。

慕云倾依旧笔挺的站在那里,浅笑嫣然,连半分慌乱都不见。

见她这般泰然自若,慕中远紧抿双唇,一时间竟也捉摸不透这事是否与慕云倾有关。

就这般僵持一会,有一小厮匆匆忙忙的跑进萃凡居,“老爷,奴才寻着蛇的爬痕发现了这个。”

说着,小厮将手中的蛇篓递了出来。

慕中远一惊,怒问,“在哪里找到的?”

“是……”那小厮怯怯的看了眼慕云倾,又道:“是在二小姐的院中找到的,奴才寻着爬痕找过去,却发现那些爬痕到了落霞苑附近就不见了,奴才担忧有蛇进了落霞苑,便找了进去,不想却发现了这蛇篓。”

慕中远闻言,登时怒了,“慕云倾,这事当真是你做的?”

他怒不可遏,瞪着慕云倾心绪翻飞,以往他只当这个女儿任性了些,却不想竟是个如此歹毒的。

他已经答应要去与六皇子讨一封休书,她还想怎么样?

“姐姐!”慕云歌亦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,微一转头,眼中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了下去。

“晨起的时候,姐姐不是说已经原谅妹妹了,为何……为何如今要对我下此毒手?”她哭的呼吸一顿,“妹妹已经解释过了,姐姐逃婚的事当真不是妹妹告知六皇子的,姐姐为何不信我?”

没有歇斯底里,但慕云歌这段伤心欲绝的话,已经将慕云倾定局成了一个心胸狭隘的恶毒之人。

四周那些看向慕云倾的眼神越发的不善。

慕云倾依旧面不改色,反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,淡漠的看着慕云歌将戏做足了。

“我还未曾言语,妹妹就急着给我定罪了?”慕云倾声音微微一扬,走过去,却是伸手将慕云歌脸上的泪擦了个干净。

她垂下头,将唇凑到慕云歌耳边,压低声音,“妹妹还是省着点眼泪,等会,有你哭的。”

慕云倾的声音如冬日寒冰,冷的慕云歌脊背微僵,她心中大骇,还未来得及琢磨慕云倾的话,慕云倾已经退了回去。